第(3/3)页 “压轴!” 刘建国已经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了。 还没等他缓过来,副导演又点开了下一个。 《小河淌水1952》。 演唱者:L.年、L.呈、L.焰火。 画风突变,空灵的云南民歌小调,融合了现代的说唱元素,既民族又新潮,听得人头皮发麻,仿佛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。 台长呆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语。 “压轴……这个也得压轴……” 刘建国的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 他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。 “最后一个了。”副导演的声音带着颤音,点开了梨涡的独唱节目。 屏幕上只出现了两个古朴的篆体字——《吉量》。 前奏响起,一股来自远古洪荒的苍凉与神秘气息扑面而来。编钟、古琴与合成器完美交融,田恬湉那清澈又带着一丝神性的歌声响起时,整个审片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那不是一首歌,那是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,是一场跨越千年的文化对话。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台长颤抖着伸出手,指着屏幕,用尽全身力气,吐出了那个已经快把刘建国逼疯的词。 “压……轴!” 审片室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 刘建国缓缓地,一寸一寸地,扭过头,看着自家台长。 副导演拿着笔的手抖得写不下一个字。 终于,刘建国爆发了。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整个人都跳了起来,指着台长的鼻子怒吼。 “压轴!压轴!你就知道压轴!” “春晚一个零点前,一个零点后,结束前一个!总共就三个压轴的!你他妈给我选了六个!” “你告诉我!怎么压?!” 台长被吼得一愣,兴奋的表情僵在脸上,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。 “咳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