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夏冬垂下眼帘,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,心中却不由得苦笑了一声。 谨慎? 如果不重生,如果没有豆包,如果不清楚地知道2008年那场金融海啸每一个浪头打过来的确切时间和点位。 借他夏冬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拿着借来的几千万去华尔街那种绞肉机里跳舞。 那不是勇敢,那是找死。 正常人谁敢赌?哪怕是再天才的操盘手,面对那种级别的崩盘也会双腿发软。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。 因为知晓结局,所以这次看似惊天豪赌的“梭哈”,在夏冬眼里,不过是一次按部就班的“捡钱”行动罢了。 “这笔钱,如果你真能从美股全身而退。” 雷布斯见夏冬听进去了,稍微松了口气,重新靠回沙发上,正色道,“那以后国内的互联网格局,恐怕真要变天了。” “天总会变的。”夏冬轻声说道,“与其等风来,不如自己造风。” 雷布斯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好一个自己造风。” “夏冬,这三千万,我借得值。” 此时,茶杯里的水已经凉透了,茶叶沉在杯底,像是某种尘埃落定的隐喻。 雷布斯站起身,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下摆,脸上的神情是一种混合了遗憾与释然的复杂。 “那就先这样。时间不早了,不打扰你吃午饭了。”雷布斯伸出手,语气里带着标志性的诚恳。 夏冬也站了起来,两只手握了上去,力道适中,干燥温暖。 然后夏冬把雷布斯送到了电梯口。 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。 门缓缓打开。 在电梯的一角,还站着那个保安。 脊背挺直如枪,双手自然下垂贴在裤缝边,虽然看似放松,但那是一种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放松。 就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刹那,那个保安抬起头,淡淡地扫了电梯里的雷布斯一眼。 那眼神里没有情绪,没有好奇,甚至没有焦距。 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,确认雷布斯没有威胁后,便瞬间收回。 这种眼神,雷布斯只在一次接待某位高层领导的警卫员身上见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