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转身,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巷子口,实则绕了一个大圈,从另一条更为偏僻的小路,摸到了刘德贵家后院的围墙外。 院墙不高,土坯砌成,墙头长满了杂草。 林定耀观察了一下四周,确认无人。 他借着墙外一棵茂密的洋槐树作掩护,手脚并用,身体如狸猫般灵巧,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。 落地无声。 后院拴着一条老黄狗,正趴在窝里打盹。 林定耀落地时带起的微风让它警觉地抬了抬眼皮,但林定耀身上那股经历过生死磨砺而沉淀下来的煞气,让它只呜咽了一声,便又把头埋了回去,不敢吠叫。 恶臭扑鼻而来。 林定耀屏住呼吸,猫着腰,精准地找到了卦象提示的猪圈。 他紧贴着冰凉的墙根,绕到东侧里屋的外墙,果然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烟道口,被熏得漆黑。 他将耳朵死死贴了上去。 墙体很厚,但烟道内部是中空的,起到了绝佳的传声效果。 屋内的对话,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。 “……姐夫,你太大惊小怪了。就林定耀那个穷鬼赌徒,你随便吓唬两句,他不得尿裤子?”是刘德贵那尖细又带着一丝谄媚的声音。 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林福海的声音则显得沉闷而多疑,“那小子最近有点邪门。” “邪门个屁!”刘德贵不屑地嗤笑,“一个只会打老婆的废物,也敢跟你斗?他连这县城西郊的泥都踩不明白!等咱们把这账做平了,把他家那块地收回来盖个仓库,我看他全家睡哪去!” “哼,他那婆娘倒是长得越来越水灵了,等他进了号子,我看谁还护得住……” 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 烟道口的另一边,林定耀眼神骤然冰冷,握着墙砖的手指关节,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 林定耀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。 现在还不是时候。 就在这时,屋内林福海的声音突然拔高,充满了警惕:“谁在外面?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