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通这些,苏糖反而松了口气。 不过,她作为前世那场暴动的见证人,是一定要去鲁地的。 另外,如果阿布受了伤,她也可以为他医治。 嘉措这个时候已经请了假,他回家收拾行李,正准备轻装上阵时,苏糖从身后抱住了他。 “跟我回一趟家属院,拿点东西,我陪你一起去鲁地。” 嘉措身体微僵,转身看着她:“你都知道了?” “嗯,我给霍家打过电话了,所以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 嘉措捧着她的脸,一下一下的亲了下去:“糖糖,对不起,我不该骗你。” 苏糖被他亲的没了脾气:“你最大的错处不是欺骗,而是没把我当成真正的爱人,也把我想象的太过脆弱。” 嘉措也不解释,只是一味的道歉。 每说一声对不起,都亲她一下。 苏糖终究没法跟他计较,只赌气道:“下次再这样,我就……再也不来你这里了。” 嘉措好脾气的亲了过来:“我的错,我的错,没有下次了。” 苏糖将他推开:“赶紧收拾吧,一会儿霍首长的车就要来了。” 嘉措帮苏糖收拾好换洗衣物、日用品,拎着两个行李下了楼。 霍守鹤的军用车果然停在了楼下。 看到上车的苏糖时,霍守鹤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让司机开慢一点,不要太过颠簸。 抵达家属院后,苏糖翻找出丹增以前送她的一个牛角哨。 这是丹增小时候做的,用来驱赶牛羊的。 每一种哨子可以发出不同的声音。 自己做的哨子最是清楚。 她有种预感,丹增并没有离开鲁地。 如果她吹响这个独特的哨子,会不会得到他的回应? 将哨子挂在身前,苏糖便锁好门离开。 看着她上了那辆军用吉普车,吕茶立刻转身回了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