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好像自入神之遗迹以来,除了莽大道盘时有被动坐下来感悟过几日。 余下的时间,全是在埋头苦冲,不曾品悟过「力量」底色的变化。 就连身灵意三盘,数值上去了,运用也只是浮于表层。 但现在! 这一剑斩去! 徐小受深刻感受到的,不止是剑道盘各大第二境界的融汇贯通。 就连思路都被打开,他只觉炼灵、古武、剑术、巨人等力量体系,未必在战时需要分得那么开。 它们,似乎也能融合? 「一个开始。」 …… 「无欲妄为剑?」 已落于战场后方的道穹苍,眼底光芒出现翕动,仿是看到了十尊座时期的巅峰苟无月。 但很快,他缓缓摇头。 「不,不像!」 「他用的,也不止是莫剑术……」 这一剑,确实没有徐小受最常用的般若无、天弃之。 他反而把最熟悉的剑术拿来辅助,把尚有欠缺但正面攻击号称为最的莫剑术凸显了出来,斩在了祟阴的面前。 隐隐的,却还有点无剑术无有剑流的味道? 「说好的意念攻击呢?」 道穹苍刚想灵犀传音,可又止了下来。 徐小受,真的没有在用意念攻击,去撕祟阴最大的伤疤吗? 这一剑之复杂,绝非眼下所见那般简单,更不是古剑术泾渭分明九大剑术的单一呈现。 它是一记「混剑术」,得观其实时变化! 且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,所看到的,和祟阴当局所遭遇到的,必然也不一样! …… 「他果然在藏!」 三十六刑神柱阵盘上,月宫离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:「很八尊谙!」 「你醒了?」道穹苍圣念一垂。 「就冲这一剑,他怕不是各大剑术第二境界都已炉火纯青……不,登峰造极!」月宫离难得的没有插科打诨。 「怎么说?」道穹苍当然知晓了解八尊谙的人不止月宫奴,他小舅子也算一个。 「那家伙曾说,不是谁都可以像他一样的,大部分天才到最后只能是苟无月、饶妖妖、梅巳人之流,第二境界想融合都融合不起来,只能精修其一,它作辅佐。」 「嗯哼?」 「我姐问他,怎么才行?嗯,徐小受这种,就有点像他说的,‘把底子吃透就行"。」 吃透…… 道穹苍咀嚼着这词,面无表情。 月宫离是古剑术的井底之蛙否? 不! 他虽然学了不会,但眼光高到离谱。 梅巳人是他的启蒙老师,饶妖妖、华长灯是他的同学,八尊谙算他姐夫。 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。 他敢说出这句话,代表着徐小受对古剑术九大剑术,掌握了十之七八。 或许严谨一点,十分之八,乃至,靠近九! 「可怕的家伙……」 月宫离感慨了一句,不再多言。 至此,他可以十二分肯定的事是。 当时在缔婴圣株黑暗神庭里,徐小受的想法,跟自己一个损样。 藏藏藏! 有什么用? 到最后,还不是要被我看到,哼哼! 「等等……」 月宫离忽而心头一颤。 徐小受不蠢,假使这还是他刻意暴露给道穹苍的表面实力? …… 思绪,终是被这一片填秽视野的黑色惊扰。 「何剑?」 「此为何剑?」 剑光对面的祟阴,分明见识过古剑术,祂更知晓第二境界各皆为何。 可月色下少年一剑染秽虚空之时,祂目中魔气四溢,却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了。 「心剑术!」 此为心剑术。 他知自己意识有伤,必是先起心剑术,欲穷雪上加霜之举。 可心剑术目下神佛伤不了自己。 般若无再怎么因人而异去变化,也不是眼下这般呈现形式。 「幻剑术!」 孤楼为幻,月色为幻,剑亦为幻。 所有一切,都是假的,包括自身当下这般思绪紊乱的状态…… 区区少年,何以困得住自己? 他要逆虚为实,将自己的意念杀死在这片虚幻的假想之中? 「不!」 「是无剑术!」 此子骨龄不过二十左右,打从娘胎里修炼,也不足以在这短短时间内,精通多道剑术。 古今忘忧楼中,他既已一剑可伤圣帝,其他剑术,自该次之…… 可是! 次? 「嗡——」 当黑色的凶剑剑光携起剑念,附以诸境之力,瞬息斩上退不欲退去,进不想加防的祟阴身前的沧龙饮月图上之时。 没有巨响爆鸣。 荡漾开的,反是一道诡异的力量融合的波动声。 咔嚓一下,祟阴只觉那困住自己思绪的魔性囚笼破开,眼前臆想出来的虚假画面也统统粉碎。 祂所见的…… 那剑光斩中沧龙饮月图后,竟激发了后者的风系大道图纹。 可不曾发生接触。 剑光隐去,化作空无,如是渗进了沧龙饮月图中,与其融为一体。 接着,又从图后方穿了过来! 百分之百的力量,毫无保留的越过了这一层阻碍,欺近自身! 「果然是无剑术!」 「就是以实转虚,穿过了沧龙饮月图的防御!」 祟阴心下大凛,当注意力全部被剑光夺走之时,驳乱的思绪丝毫不曾思及到: 风,也可以是无形的防御。 祂毅然决然将手上风厘经甩出掌心,不再大意,多防了一手: 「术·星解虚构!」 身周三丈风界,随声也往身前折叠,化作三层风门。 剑光嗡嗡嗡融入、穿过,视风门如无物。 但在即将斩中妄则圣帝此身之时,高高甩起的风厘经上,有一页翻开。 一道青光流射过虚空。 这一次,却不是风系的力量出现,而是在飞跃的途中被风系力量被解构,化作漫天星光洒下。 「引!」 祟阴寸步未动,祂是不可能退的,神不可退。 手中印决一掐,从眉心处拉至胸前。 那星光便从天坠,轻轻洒向这黑色的剑光,以诡异的星点落点布局作以星辰阵势。 阵起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