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百来万,太少,徐小受已经看不上。 当然,祟阴还是祟阴,在被动值上祂无法满足徐小受,于另一些方面,给的恩赐则是有些溢出了。 「被动之拳(蓄力值 :533.66%)。」 「幻灭一指(蓄力值:232.75%)。」 碎钧盾,太超模了! 徐小受同碎钧盾的契合度,也真的太高了! 一个被动,一个防御,这俩拍拖,那真是沆瀣一气,完美诠释了什么叫「越战越强」。 时间越长,徐小受越欢。 他已不知道这一拳、一指,如果真都招呼在某一个人身上,当今天下,还有谁有那把握,接而不死! 爱苍生?我可太爱你了! 八尊谙?给你打成小汉堡! 道穹苍?让你再也骚不起来! 「稳住、稳住……」 「500%只是开始,再挨揍下去,有望1000%!」 …… 呼—— 某一刻,风一停。 墓碑止坠,蚀液停滚。 徐小受越战越勇,越挨打越兴奋,即便他再想压情绪,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他很变态、很反常。 祟阴邪神停下了一切攻击。 哪怕是入魔态下神智昏沉,祂亦察觉到了这般异常。 陷入被动,绝不是祂的初衷。 「该结束了……」 虚空中,伴随一声轻叹,狭长而猩红的眼睛齐齐碎开,仿要隐去。 世界有如镜面一般,咔地破裂,接着也开始透明化。 连带着滞空的墓碑、地上的溶液,乃至是此前各般禁术留在此间地界上的种种痕迹,都开始变得…… 黯淡无光? 看上去,所有一切即将如潮退去,徐小受却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恐惧。 他看到了碎钧盾。 碎钧盾上分明已毫无诅咒之力,全给自己吞吃掉了,而今也嗡嗡一颤…… 恍惚间,似乎消失了一秒,又回来了? 「阵?」 术祖擅阵,这点徐小受早有领教。 此前缔婴圣株的那个献祭大阵,就强行破开了神之遗迹的世界本质,架构出了通往上下天境的通道来,继而召唤出了邪神亦。 难不成,祟阴还有后手? 方才的一切术法,皆是为了接下来的底牌,作准备? 「术·神隐归墟。」 不待多思,神座再现。 端坐于神座之上的祟阴邪神,依旧是三头六臂,睡姿小憩的慵懒模样。 祂并起双指,轻掐成决。 一声落定! 「呼……」 清风徐来。 紫雾消失不见; 狭长的猩红之眼消失不见; 滞空的死咒碑齐齐飞向神座之后,同样消失不见; 地上的腐蚀液体失去了所有活性,黯淡后也消失不见; 连带着碎钧盾…… 「绝无此可!」 狂暴巨人扬声一喝,化身极限巨人,死死抓住碎钧盾。 可那盾从份量极重,仿化作指尖流沙,用力握不住,一颤后脱手而去,边飞向神座之后边化作点点星光消失…… 徐小受要疯了。 这祟阴有病吧,就见不惯人家好,屡次三番要夺我家盾宝? 「时间·定!」 极限巨人反手掏出时祖影杖。 可时间之力第一次在关键时刻失效。 徐小受能感觉到的是,第十八重天的时间法则确实是给自己定住了,但碎钧盾俨然超出此界之外…… 「这是什么术?」 他死命催化术道 盘,死死睁眼望去,欲一窥究竟,终末若有所得: 方才和祟阴邪神一切有过正面接触的东西,好似都被牵引进那神座之后的「墟」了。 甚至包括自己! 徐小受感觉若不是大快朵颐来历古怪,吞噬之力更是举世卓绝,自己更没贪心储留祟阴的力量,反而全部输送给碎钧盾。 现在,自己也要跟着被牵引进去。 所以,那「墟」是…… 「术祖的神庭?」 恍悟个中缘由的这一刹,坚持到了现在的徐小受,心头都萌生了无力感。 缔婴圣株的神庭雏形; 染茗道婴的星河神庭; 以及现在,真正的术祖本身的神庭! 进这破神之遗迹,经历了三大神庭,抗了这么久,徐小受一度以为自己能够反杀,可到头来他发现…… 祖神之底蕴,太可怕了! 你永远不知晓祂会如何出牌。 看似羸弱的某一刻,许是祂在示弱,许是祂真的累了。 但当祂摸清楚了局势之后,绝对还有办法,夺走你的倚仗。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 第一次,徐小受感觉境界上的参差,真不是纯靠战力便得已逾越的。 这个神座…… 这神座上的祟阴邪神…… 是本体吗? 徐小受血一热,目一红,脑海里闪过了「被动之拳」,闪过了「幻灭一指」。 可他感觉如果祂是邪神,哪会这么呆把真身暴露在一个随时准备弑神的家伙眼皮子底下? 在「一」,和「二」之间,徐小受结束了权衡,选择了稳一手「三」。 他按捺住出手暴露底牌的冲动,仰头大吼: 「道穹苍,你在发呆吗!」 …… 「轰隆——」 碎钧盾彻底消失的那一刹,第十八重天外连通第一重天的时空碎流,炸起一道沉闷的惊雷。 那雷声之巨,轰得徐小受眼球一涨,七窍顿时迸血。 连带着神座之上的虚幻祟阴邪神身影,都不复慵懒,微微一滞,似有错愕。 紧随其后。 高天呼啸而来一点紫光。 第(2/3)页